Category Archives: 不如不见

蔚蓝如何如昔

妙脆角是嘎吱嘎吱肉酱味,好丽友薯愿是喀嚓喀嚓香烤味,上好佳荷兰豆是淡淡青菜味,酱汁蚕豆是浓浓牛肉味…

豆豆把麦子刚买的零食一口气全拆开了,然后回想它们各自的味道,再吃。发现,对吃,她掌握很好,吃而不忘味。手机的振动打破了美味与自恋的陶醉,余光落在了青灰色的屏幕上,几行白色的字很刺眼。

“我要找工作了…成绩出来了…很低…”

突然,觉得闹钟的摆动很响,冰箱的嗡鸣很闹。

天道酬勤。豆豆反复默念了三次。然后,嘴角露出了刚被麦子称为自嘲的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笑成了豆豆最常挂嘴边的笑,偶尔笑笑自己的天道酬勤,笑笑自己的铭心刻骨。

呆滞了几分钟,还是拨通了电话。那边,女朋友L的声音依旧温和,这边,豆豆的声音也依旧清脆。仿佛,只有世界乱了,她们,很好。

南方的天气跟着这个乱掉的世界乱了,冬天像四季,不过,今晚恰巧又入冬了。可让豆豆把身边的冷都归罪于这个该死的自然现象。“明天,下午三点,你的成绩出来了,查吗?”女朋友的声音像录音机一样,反复播放。早已没有希望的行为,会不会辜负了偏执。

如果没有手机,豆豆应该不存在于这个空间。来电,麦子。
“外面下雨了,你出来看看。”
“你在哪儿?”
“楼下。”

闹钟不响了,冰箱不闹了。世界还是依旧乱。

豆豆下了三层楼,感觉每一阶都有一段光阴长,都拥有一段明明白白的回忆。明天,麦子该走了。今天,见了面,依旧花之林。坦诚相待,待了,却悔了。对痛,她掌握不好,过了就被遗忘了。

她问,“他有没有问过我?”
他答,“没有,一直都没。”

豆豆闭着眼睛靠在了桌上,因为怕睁着眼会哭。可,她不知道眼帘关不住眼泪。麦子应该是一直看着她,否则那些从眼角落出的划痕不会中途退场。

花开花谢花无心,叶开叶落叶无根。一年没了。豆豆浴火却没成为凤凰。一切都在褪色模糊,除了金色的麦子。一年之内,他们联系很少很少,豆豆说,她想安静学习。麦子说,好。一年之后,豆豆卷进了黑洞。麦子驾着七彩云,还是默默守着她。

楼下,麦子快被黑夜吞噬。那一刻,豆豆突然明白,虽然木真的消失了不见了蒸发了,虽然豆豆或许还念念不忘,但是,她知道,她不会期待他的出现,不会期待有他的未来了。可是,她自以为可以保护麦子的方法好像是把他带向了悬崖。一心想回报麦子的豆豆,一心重复说做好朋友的麦子,对着彼此各开了一枪。

你相信爱情,爱情伤了你的心。你相信朋友,朋友伤了你的心。你什么都不信了,自己伤了自己的心。这是最近,对豆豆最好的诠释。

明天开始,这个小城,又只属于豆豆一人了,独自过着简单的日子,独自完成那个未曾完成的梦,独自在路边丢掉多余的回忆,任它入土,再开花。

“即使都懂,在这个琢磨不透的世界上,坦露内心最真实的情感,无论如何都是危险的。”但都在一错再错。伤人害己,这悲剧,何时才能收尾。

2014年2月17日 雨夜

如何遇见你,在这最美的时刻。

2/10/14 11:03 晴
二颠:“你今年考文学的研究生怎么样?”
一颠:“…不要。”
二颠:“什么不要,又喜欢看书又喜欢写文章,看,你这不又戴着耳机看书不理我?”
一颠:“…不要。”

2/10/14 8:00 晴
二颠:“昨晚干什么去了?”
一颠:“酒吧喝酒。”
二颠:“我就知道,一身酒气还敢睡在我旁边。”
一颠:“瞬间脆弱了呗。”
二颠:“说说。”
一颠:“……(代表省略无数字,对昨天所有所有的轻描淡写)”
二颠:“你够霸气凶悍啊!看以后谁还敢娶你。”
哈哈
狠狠亲了下二颠,因为意识到,她已不再把我当小孩子了。
我感谢三颠二颠教育我的方式,让我一直自己选择自己的路,甚至还鼓励我向我很喜欢的文学方向飞翔。虽然这一路磕磕碰碰,虽然现在一事无成,但我却从未后悔,从未退却,从未放弃,只因为这是自己心甘情愿踏上的旅程。可是我不要文学,这并不代表我不热爱它,而是因为太爱它了——我不想把它与我的面包相结合,在我的世界里,面包=现实。我要让这一片净土始终纯洁无暇,成为我最秘密而纯粹的港湾。

2/10/14 00:00 雪

20140211-134159.jpg第一次喝完酒没有失眠,原来,我的人生没有绝对的定律。
做了噩梦,依旧是在酒吧,多了一个影子,不需要去猜想那是谁,因为那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是不愿再深究的情绪。

2/9/14 23:10 雪
又是那条路,我挽着欢宝,身后一群汉子。有一瞬间像回到了去年的那天,那条路,我挽着娇,身后一群汉子。不过,心情不同,感触不同,温度不同。这一次,我作为保护者,我把喜欢的女朋友欢宝送到安全地带。不想让你一个人穿过那黑色的巷口,因为黑暗的背景总让故作坚强的人不堪一击。我想,如果不是那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有那么在乎你。是不是总要经历愤怒或悲伤,才能明白自己的在乎,那么,有些会不会太晚抑或终要等到失去。

2/9/14 22:40 雪
你随后也唱了一首歌,我又跑上去敬酒了,当然,没有抢话筒,只是给了你拥抱,要你知道,我所有的任性都是想保护你,虽然于事无补,虽然真得很笨。欢宝,坐下下面听你唱歌时,想着你曾经的眼泪,想着你哭得眼肿的照片,想着刚才那个人无耻的话语,就好想抱抱你,因为好心疼你。你总是给人很坚强的感觉,可就算你真得很坚强,我也要死皮赖脸地保护你,你有你的为人处事,我有我的心肝宝贝。

2/9/14 22:30 雪
天哥在舞台上异常耀眼,时而深情低沉,时而温暖明净,时而磅礴气势,他的台风他的歌声都让我痴迷而骄傲。可,这一切都无法驱散刚才的愤怒。为他鼓掌为他狂呼为他笑过后,我像疯子一样冲到舞台上给刚唱完的天哥敬酒,然后。抢过话筒,对着那个肥胖的主持人咆哮:主持人,王八蛋!我听不清自己的吐词,因为那是咆哮,那是愤怒的爆发,只能感觉火山爆发后的残音。我知道,那王八蛋听清了,所有酒吧的呼吸体都听到了,你也听到了。不过,你说我真笨。可是,我只是想告诉那王八蛋,不准欺负你。虽然现在看起来那是最傻最不中用的方法,可我那时候真的找不到另外的方法,保护你的方法。

2/9/14 22:10 雪
灯光迷糊下,主持人肥胖的身躯在挪动,懒得细看的笑脸上说出了不堪入耳的话,而他玩笑的对面,便是瘦小后退的女朋友你。卡座离舞台不远,可酒吧昏暗的灯光真的看不清那张看了二十二年的脸。所以,那刻我只能冲上去把你扯下舞台。我不知道那段戏弄对于你来说是否司空见惯,但对于我来说那是自尊的底线,或许也触到了你的临界点,否则后来我不会在你的脸上看到一瞬的愤怒。你也许早已融入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学会了怎样以最该有的合适姿态游离。可是,我做不到。我不了解这个社会的规则,所以,我可以不按规则行事。

2/9/14 21:00 雪
为了一个大大的公仔,我把那群汉子从酒吧街忽悠到了70年代(酒吧)。下雪,很冷,曾满座的酒吧也冷到只能用耀眼的灯光与最大调的音乐提醒世人它叫酒吧。酒和游戏,永远是酒吧的调味品,把一个个不安份的灵魂连在一起,为一些没有笑点的举动而一起大笑,总是不懂,罚一人喝酒真的能让那刻的我们笑得那么前俯后仰、乐不可支?现在回想觉得好不可思议,可那刻每个人真的笑得好开怀,毫不修饰地狂笑。到酒吧后,电话了欢宝,这或许是我今天做得最愚蠢的举动。

2/9/14 20:40 雪
新步行街的雪中黑夜像极了逃亡过后的弃村,我承认德国黑啤的后劲上来了,走路有点飘忽,所以一直挽着天哥哥。天哥哥一直说,MAN(妹)(转妹妹音),别人在睡觉(他想我笑得小声一点)。可他们一逗我笑,我就忍不住打哈哈笑。好像天哥问他一个新朋友,忘了问题,但记得 那个人的答案——我是他见过最文静的女生。然后,四个汉子大笑了,我也毫不示弱地想笑过他们的笑声。真的好久好久,没有那样干脆利落、豪放不羁地笑了。我们五人一直走,一直笑,似乎笑醒了雪花姑娘,否则为什么雪花也会越下越欢呢。

2/9/14 19:00 雪
夜空下,打开手机的灯光,可以看见隐藏在黑夜的雪花,就像在路灯下仰望雪花的感觉一样美好。四个汉子与我,提着一瓶超大的德国黑啤,在河边游荡,准备找个较温暖的角落对酒当歌。可惜,河边除了风就是风,像那刻的笑声一样,无处可逃。他们说,那是他们喝过最好喝的酒,我说,我也是。虽然冷到一个个到处蹦蹦跳跳,虽然冷到手都没知觉牙齿冰痛,但大伙喝着辣着闹着笑着,打着雪仗奔出了河边,留下了冬日最温暖最疯狂的轨迹。或许,这就是青春。

☜♥☞
告诉我

我该如何遇见你

在这最美的年华

在那最疯的时刻。

Xuanr
(看不懂的可以倒着看,时间顺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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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2 沅江边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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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 沈阳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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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e21

21,我该和你告别了,你我都明了的,这一别便会是一辈子。

21,坦白讲,我不是特想和你一起故景重游。我怕,怕自己还未能若无其事,去真正坦然接受那个自己,这一年。

21,原谅我还是没勇气回头拥抱你。就让我这样与你渐行渐远地嘀咕着,直至你消失或我失忆。

21,其实,我真不喜欢你,不喜欢与你同行的某一翦某某,她卑微了自己,折磨了守护者,弄丢了伪王子,荒唐了青春,还摧毁了宇宙。她忘了初心,丢了原则,脆弱不堪,奄奄一息。

21,可我应该还是要感谢你的,因为最终你还是带给了我一陌生却久违的翦某某。偷偷告诉你,我不是喜欢她,而是爱上她了。

21,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强大,你造就的翦某某有多强大。她终于放下牵挂,忘了愧疚,忘了心碎,大步奔跑,追逐甜美。她终于放肆的笑,忘了遗憾,忘了自卑,张开双臂,渴望去飞。

21,Thx,Bye.

——渐行渐远的彼此,希望在你们的记忆中,翦某某一直是微笑的,请忘掉她的泪光,原谅她的取闹,对于昨天,她只剩祝福了。

Xuan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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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3-125256.jpg

(梅溪湖 摄)

空中楼阁(下)

“不如不见
不如不见
不如不见
…”
豆豆反复默念着

短短的十三天。从木的出现到被消失,豆豆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那晚,豆豆像往日一样习惯地等待麦子电话,然后懒懒地躺在床上听麦子说着一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豆豆喜欢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前路再漫长再曲折,还有一个人陪着她,给她分享着快乐,为她分担着烦恼。可无波澜的日子便不是青春。麦子说着说着,突然问豆豆,“你喜欢的那人真的已放下了吗?”“放下了。”被突问的豆豆条件反射地答道,语气干脆利落,可心却不知被什么猛撞了一下,有点疼。“那我想对你说件事。”麦子小心翼翼地咬字,像手握薄冰一样,轻轻触碰就会破碎。“嗯?”“我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了。”嘟嘟..冰还是破了。豆豆挂了电话,她把身体蜷缩一团,黑白的画面又不受控制的放映,眼泪的划痕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梦中,不是恶梦。

麦子知道了一切。

此刻的豆豆只想逃避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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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楼阁(上)

下午三点,灰蒙蒙的天,黑压压的人群,沈阳这座老城在轻微雾霾中越显苍老无力。或许是刚5.1级的地震吓着了这位老人,使之存在的一切都被灰色渲染,压抑、惊慌、未知、无措。

豆豆正在这座城市游荡,刚才的地震对于她来说毫无话点,因为地震时,她只感受到桌上那盘驴肉的美味。地震话题瞬间在身边传开,她只好奇的问朋友,刚才真地震了?听到肯定答案后,她继续专心地吃着,想的是好像还有孜然驴肉这菜没上。

吃得饱饱的豆豆心情总是好好的,瘸着腿心安的和朋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直到她掏出手机时,才发现很多条短信和未接来电,一条条绿色显示让她顿时感到不安。不是很乐意地一条条打开,全是家人朋友的担心:沈阳地震了,你还好吗?豆豆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才发现这座城市的骚乱与黯然。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打开手机再一次一条条翻阅,最后,她笑了笑。什么都没有。

雾霾越来越浓厚,街边店面的灯也早早的被迫点亮。豆豆不喜欢这种感觉,灰蒙蒙的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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